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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A lost messageBiorythem总是以一种我无法知晓的方法准确地告示出身体的情况来。 大概也正是这种无法抵抗的身体情况,才好像过了一个久违的周末。 这里的秋天洋溢着温暖的阳光和柔和的轻风,当夕阳西下,蓝天中弥漫着红色的云彩时,
Physical (23 days)73%
November 01 I'm hanging on a hope but I'm all right
The hardest thing I've ever done is keep believing
Looking to the stars在身体最low的那天睡了一整天,第二日便又开始工作,体力还没恢复,往常半小时的跑步只完成了一半,但一路亢奋工作到夜半三点,要不是有人打电话来叫出去玩,根本也就不知道昨天是万圣节。 只是没有玩的兴致,deadlines也接踵而至,一个个往后推总不是办法,只好给自己这三个月的闭关下决心杀青所有手头的项目,好在明年的春天踏上想了很久的东南亚之旅。 睡了大约4,5个小时自动又醒来,踩到一片碎玻璃,昨晚工作到头昏脑胀打碎了咖啡杯,杯具啊。 泡了袋酥油茶,加满了青稞粉,很久没有吃了,因为回来后再尝就没了在藏区的那个味,甚至觉得酥油茶里牦牛油的味道太重....用手捏出一个团子出来的时候,浮现的是雨崩那个同样也只睡了几个小时便起来裹着毯子坐向梅里雪山看斗转星移然后日照雪顶的一晚,很是想念。 理想不灭,生生不息。
(第一次用live writer编辑,不知道效果如何。) October 25 “To write is to write is to write is to write is to write is to write is to write is to write”-Gertrude Stein“Whether or not you write well, write bravely” - Bill Stout “Don't get it right, just get it written” - James Thurber “If you would not be forgotton as soon as you are dead and rotten, Either write something worth reading or do something worth writing.” - Benjamin Franklin “Writing is a socially acceptable form of schizophrenia.” - E. L. Doctorow “You never have to change anything you got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to write.” - Saul Bellow .... that I fathomed through writing, at last. ![]() Gertrude & Alice October 15 路有多难,我就有多勇敢 就算有千百个理由扮演sacarstic, 我都选择不抱怨,不嘲讽,更不要自嘲, 不卑不亢、坚强积极乐观下去, 找幸福和真爱的路总是曲折的, 但我永远相信。 更何况,“有几难呢!” 大家还记得我在去雨崩的路上,那个在飞来寺的夜晚吗, 那个阴雨寒冷又荒芜的无人之地,一群未谋面的人相遇了又再会, 其中就有一位重庆小伙第三次进藏, 短短一面之缘,却是有悻悻相惜相遇不易之感, 一个月后他安全回来,用他的脚步和心灵写就的可可西里行, 再次给我莫大感动与鼓舞! 请允许我用他的文章题目来作为本篇的标题吧—— 《路有多难,我就有多勇敢》 ![]() 共勉! October 13 福柯的爱生死爱欲就好像福柯的生命元素,这一种“爱”的元素是这样被呈现的: “18年来我对某个人一直处于一种热情状态,”福柯在1981年的一次谈话中说道。“在某些时刻,这种热情状态采取了爱的形式。但事实上,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热情状态的问题。”所谓“热情状态”,按照福柯在这次谈话中的描述,是一种超越了爱情、超越了理性、甚至超越了某种对另一个人的强烈欲求的状态;毋宁说这是一种广阔无垠的、起离解作用的状态,它破坏着“‘做自己’的感觉”,创造着一种强烈的、融合的“苦乐”感,使人得以“用完全不同的眼光看事物”。由于“已全身心投入了”对这种“我们两人之间的热情状态”的探索,福柯承认:“我觉得,当我需要找到他并和他说话的时候,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去这样做——绝对不能。” 福柯一次次说出了我的心声啊。 October 10 仅仅看得见是不够的October 09 福柯的抒情内核“可以想象,他就是这样继续着他的工作,让他的心灵在档案资料中漫游。因为,如他曾经指出的,现代图书馆已创造了一个崭新的、史无前例的“想象空间”。在一页一页地翻开尘封多年的手稿的时候,一个学者可能会碰到他的守护神,而且其情其景,会如同他在睡着时一样确实无误。”,詹姆斯米勒这样写到福柯。
“想象现在就悬浮在书与灯之间,我们不再【仅仅只】用我们的心承受幻想...做梦不再需要闭上眼睛了,只需要阅读即可。”
原来福柯吸引我的并非完全是他的“极限体验”理论,而是他本人的创作气质,
正如他自己的观点:一个人的死亡方式,作为他“整个生活”的顶点,仿佛可以在煞那间显示他的生活的“抒情内核”(lyrical core),而这个“抒情内核”,正是理解一个作家“个人的诗意态度”的关键。
福柯的死亡就是创作,创作就是死亡-极限体验。
October 07 烟火移动硬盘坏掉了,200多g的数据就没啦,不过反倒如释重负,
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这样被留住,更不用说人自己,
而肉身都不过短暂即逝,更何况这些身外之物呢。
我在这个时候在阳光下大步奔跑着,眼泪莫名的在陈绮贞的《烟火》中冲了出来,
是不是就算在生命最后逝去的时刻,想找寻的依然不变,想喊出的只有那一句话。
陈绮贞 - 烟火
躲在黑暗的角落 让我彻底的放松
陪我看一场华丽的烟火 我的爱如此短暂自由 除了你 没有人真正了解我 站在城市的顶峰 灰色的云朵飘过
我的心随著你垂直的降落 做过的梦是一阵漩涡 淹没你 淹没了我 快告诉我 你还爱我
用我最后温柔的请求 给你我的堕落 给你我隐藏的脆弱 告诉我 你还爱我... 快告诉我 你还爱我
用我最后温柔的请求 对你毫不保留 等到我的青春剥落的时候 你还爱我 还爱我... 快告诉我 你还爱我
用我最后温柔的请求 给你我的堕落 给你我隐藏的脆弱 告诉我 你还爱我... 快告诉我 你还爱我
用我最后温柔的请求 对你毫不保留 等到我的青春剥落的时候 你还爱我 还爱我... 对你毫不保留 等到我的青春剥落的时候 你还爱我 还爱我... 躲在黑暗的角落
让我彻底的放松 陪我看一场华丽的烟火 我的爱如此短暂自由 除了你 没有人真正了解我 October 05 在路上久了突然感觉有些凉这里面的音乐莫名其妙很得我今晚的心, 大部分都是在旅途上不断被别人放或者是自己耳机里的音乐, ※ 第二次到开远,在汽车站问年轻的售票员我要找的那个村寨走哪条路线比较合适,她说不知道,我笑问她是不是云南人,她严肃的脸下居然也漏出了丝笑意,不是不好意思那种,大概是笑我古怪、会问一个连当地人也不关心的偏远小村吧。 ※ 看,这里离河口还有2个多小时的路程,票价40多块,那里是我渴望要南下过冬的地方,在召唤着我。 ![]() ※ 坐在被颠得四仰八叉的三轮摩托车上一路穿过农村,那一片不一样的土黄色墙就在灰绿中赫然映入眼帘。 ![]() ![]() ※ 这就是那个我思念已久的地方-壁色寨,好听的名字,一如这个地方; 当年这里是滇越火车米轨和寸轨分轨处,曾有着小巴黎之称,繁华一时。如今车站早已完成历史使命,只有货车还偶尔穿过站台,铁路工作人员还是一样兢兢业业地站好每一次岗,据说离货车关闭时间也将不远。 ![]() ※ 当年法国人留下的时钟已经不再走动了,似和这里的一事一物一起凝固了。 ![]() ![]() ※ 离开米轨车站,爬上背后的村庄,一探究竟。 当年法国人衣食住的地方如今已彻底被废弃,只有少数的当地人、家畜、晒着的包谷好像还活着,活在历史中。 ![]() ![]() ![]() ![]() ![]() ![]() ![]() ![]() ※ 下山后找到了米轨站台,铁轨却是只有在杂草和牲畜围绕中才八出这么一小块来。 惊奇地发现米轨车站外杂乱枯败的植物中好似有着不相称的大仙人掌,是不是这些植物也是当年法国人留在这里的呢。 ![]() ![]() ※一百年以来这里都曾经历过了些什么呢? Thanks for visi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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